很久以前,就有一个梦想,梦想在一个密林深处,一个平静的湖畔旁边,建一个木屋,一个人,或和最爱的人住在里面,吃野果,钓湖虾……清晨在湖畔散步,傍晚在屋旁摇椅上听虫儿吟唱。春天看蒲公英花绽放,夏天看鱼儿在湖中浮游,秋天看风拂草地的粼粼波浪,冬天看银染的森林。

梦想终究还是梦想,住在这个狗屎味儿的城市里人都变得狗屎了。

有人说,这世界上无知的人最幸福,那些知道东西多的人反而会活的很累很痛苦。我不同意啊,人性怎么可能是这么简单被区分的呢?

在我看来,极度无知的人生活不见得幸福,因为他们甚至不知道活着应该为了自己。

在我看来,极度聪慧的人生活不见得痛苦,因为他们看透了一切,他们心如止水,平静得激不起一丝涟漪。

都说我们的社会乱,我猛点头。但实际上我从没进入过这个社会。

我不是享乐派,但也不是中国为数最多的安逸派。他们活着没有其他的追求,就是吃饱了喝足了玩够了,最后再有个房子住。

总有大堆的人说,算了吧,就这样吧,反正XXX也没戏。头次听觉得这是忠言,这是社会的法则,这是规避风险的方法。听多了,觉得这是毒药,毒他自己,还毒害周围的人。说国人奴,一点没错,我们甘愿这样,因为我们爱安逸,我们觉得我们自己好就可以了,我们觉得自己能活下去就足够了,谁也没想过自己可能是辛苦一年却拿不到一分钱的民工,谁也没想过地震垮塌的房屋下压着的可能是自己的孩子,谁也没想过泥石流冲毁的可能是自己的家。都是FUCK的围观,或是流下几滴恶心的泪水,然后欣然窃喜。

小的时候别的地方着火了,打劫了,车祸了,家长务必说,别看,快走。刚开始懂事我觉得家长为我好,没让我当那些伸着鸭一样脖子的围观者。后来也觉得不对,因为我逐渐的对这样的事情冷漠。事不关己吗。

可悲的是,有那么多的人做了比劫匪更令人作呕的勾当。比如,现在的家长会告诉你,街边遇到被撞的老头老太或是什么,千万别管,管了,他们就赖上你。然后又有无数的例证来证明这个打劫善心的肮脏勾当的存在。

听说现在开车撞了人不能直接跑路,要先倒车,再开,再倒车,再开,来回几次,直到确认被撞的人死彻底了再跑。因为撞死人赔钱少,而万一“不幸”被撞的人活了,那赔的就多了。

“不是说我们想多冷漠,是逼得。”

“不是说我们多恶毒,是逼得。”

“不是说我们没人性,是逼得。”

…… …… ……

你妈逼的!

所有的人都在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,不是这个就是那个,就为自己能够安逸的活着。

我没说你要为社会做贡献,买正版,交够税就算是最大的贡献了。,

我没说你要舍己为人,人要记得,永远要为自己活着,自己活得好,才能更多的给别人爱。

但……(省略)。

哼,有人跟我说了,点背不能怨社会。我说,呸。
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,梦想往往是成不了真的那个,和梦有关的词一方面是美好的,另一方面则是傻蛋,诸如白日做梦,还有一类比较冷,也比较专业,例如梦游症,总之精神有毛病。我自我感觉良好。我不是享乐派,不是幻想派,不是实业派,不是拥政派,我是我自己(下句绝对不是“我是凡客”)。

难怪陶渊明想要隐居,尽管实际情况不遂他心愿,但我想他不后悔,那个梦想是那样的美好,即便是梦,也能占据你人生的1/3了,不是么?还有什么能比梦更多的占据你的心灵呢?

现在,我听着《卡农》,准备结束这篇文章。

我想,有一天,我会满足下自己的梦想,至少,去那样一个地方。

湖畔木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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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,半完美主义者,朝着天边的夕阳奔跑吧!为自己,为将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