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曲吗你?

就是上了大学以后,才真正感觉到我们缺乏的是什么。 理想人人都是有的,可到了大学,就淡了,可能到了工作时,就没了。我发觉在大学校园中,很多人都是很功利的,我们一定要为了学分,才会做某事,我们一定要为了奖学金,才会做某事……其余的一概都是没用的,一开始,觉得大家这样想很正确,因为我们未来所要面对的社会,在那些过来人的描述中,就是功利的。现在一想,又觉得不对劲,功利的社会产生了功利的教育,功利的教育缔造了功利的学校,功利的学校培养了功利的学生,在一个学习的地方,我们学习的只是如何去是谄上媚下,看上去,这样符合社会的价值观,实际上大家都不知道,我们的社会,就是这样一圈一圈产生的,而且由一代又一代的人巩固的。大家都是按照“前人”传授的“道理”来为人处世,殊不知“前人”的这些“道理”也是“前前人”所告知的,没人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,只是听说,不这么做就会被社会刷掉,没人敢拿自己的前途去试试真假。殊不知,我们现在无比现实的思想,都是在这个社会制度中的佼佼者所灌输的,他们需要奴隶,因为,不可能所有的人都成功。 上了大学,...

老槐树

拆了迁,搬了家,新小区很棒,绿树整齐地站着队,青绿的草皮就像是地毯一样柔软。我本该高兴,可却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在脑中挥之不去,原来,是不见了老槐树的踪影。 据说老槐树是在文革前夕被栽下的,开始还有孩子浇浇水,可后来人人自忧,也就无暇顾及它了。姥姥不疼、舅舅不爱,可它愣是扎下了根,靠喝天上水,吃土中泥渐渐地长开了。在那不堪回首的日子里,它当过晒被子的架子,当过挂标语横幅的竿子……我们生活在一起,却从未关心过它,因为它不过是一棵树,一棵树。 我小的时候,老槐树已经高得需要仰望,它比周围的树都要高。可那年,莫名的闹了虫灾,那虫儿还莫名的多。一种被人们称作“吊死鬼”的生物爬满了老槐树的枝叶,远远望去,垂下来仿佛是翡翠珠子串成的门帘,随风摇曳。不同于翡翠门帘的是,这种东西只叫人感到十足的恶心。叶子黄了,枝头秃了。那时我还小,怕虫子,其他人也一样,避之不及。过往的人都要埋怨一句:“这什么破树!”,我替老槐树伤心:风雨几十载,如今成了被害者,却仍要受此冤枉。唉,我们虽生活在一起,可谁叫你不过是棵树呢?不过是棵...